现在是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人在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时段,那小童正坐在马扎上打瞌睡,听到声音,顿时打了个激灵,差点踢倒一旁的报纸堆。
他急忙站起身,看到胡树人又愣了一下,摸了摸小脑袋瓜上的旧毡帽,怯生生地问道:“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就是小六,那我便要跟你打听点事情咯。”胡树人温和地笑了笑,拿起另一张马扎,准备摆开坐下。
刘牧原哪能让老爷亲力亲为,正要从他手中拿过那脏兮兮的马扎,却被胡树人用眼神制止了,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待胡树人坐下来,他才弯下腰来悄声问道:“老爷,您怎么知道这报童的名字?”
“牧原,我经常跟你说要耳听八方,”胡树人叹了口气,“你问我如何得知这报童的名字,那我倒要反过来问问你……”
顿了半拍,他悠悠地说道:“你还记得徐祥林从芳汀舞场离开后去了何处吗?”
“去了何处?不就是去他朋友家……”刘牧原说到这里,突然神情微变,恍然大悟道,“对了,老爷,他在小六那里擦了鞋!”
“不错。”胡树人点了点头。
但刘牧原马上又疑惑起来,纳罕地问道:“可是,老爷您是如何知道这个小孩就是徐祥林口中的报童小六呢?”
“这就要靠眼观六路了。”
胡树人笑了笑,解释说:“擦鞋肯定要用到鞋油,因此,擦鞋摊附近的地面往往都会沾着一些黑色的鞋油。你看周围,是不是只有此处才能见到类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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