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志贤见两人寒暄得差不多了,便伸出手去,对胡树人道:“你好,胡先生。”
“沈先生你好。”胡树人与他握了握手,微笑着问道,“贵公司最近生意如何啊?”
沈志贤闻言嘿嘿一笑,点点头道:“最近生意很不错,过几日,码头那边还要来两船货,到时候还要麻烦胡先生放行了。”
“好说,上海欢迎全世界的商人过来做生意,只要合乎法规,江海关自然不会为难。”胡树人道。
三人落座,又说起沈志贤三年前扩建的半淞园如今热闹非凡的情形。聊了几句,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要开幕了。”
将手中吸了一半的哈德门香烟摁到手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捻灭,胡树人向胡伯翔问道:“鹤翼,你可知今日的戏码?”
“在下不知。”胡伯翔摇了摇头,“只听说今日演出有两场戏,至于究竟是何剧目,在下就不晓得了。”
“算了,”胡树人笑了笑,“待会一看便知。”
过了几分钟,舞台上的大幕缓缓拉开,随着乐池传来一阵锣鼓响,胡树人立时心下了然,他已知晓这出戏码。
白玉兰走上舞台,伊面色凄苦,穿一身红色粗布斜襟衣裳,双手背在身后,戴着枷锁,脚上也拷着沉重的镣铐,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盘在头上,有些凌乱,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悯。
走在伊身边押送的,是两个身着红衣的捕快,两人脸上画得剑眉鹰目,端的是一派正气,架着白玉兰大步向舞台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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