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胡劲松因老父病重回乡探望,一直未归,记账的工作也暂时搁置了。刘牧原和赵妈便将每一笔开销的单据都带回去保管好,等胡劲松回来再一起记上。这冠生园的月结单据也是如此,只是没成想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单据上印有冠生园的红色收款印讫,印讫旁有些潦草地签着赵鑫这个名字,似乎是今日店里负责结算的小厮。名字下面写着收款的具体日期和时间——十一月四日二时四十分。
看过单据,胡树人没有多想,将其放进兜里,然后开车回到胡公馆。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没再研究案情,洗完了澡便回到卧室躺了下来。
一片漆黑之中,胡树人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但他的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次日一大早,胡树人驱车前往天蟾舞台,准备重新调查一下现场。
因为发生了命案的缘故,天蟾舞台周遭一改往日的熙攘,变得十分清静。胡树人将别克车开到停车场,下车来到舞台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却被两个华捕拦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天蟾舞台这几日暂不对外开放,您请回罢。”其中一个华捕冷冷地看了胡树人的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是来查案的。”胡树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保证不会破坏现场的任何东西,你若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那华捕上下打量了胡树人一番,见他衣着华贵,可能身份不凡,便有些迟疑。此人和身旁的同僚交换了一阵眼神,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胡树人说:“对不起,先生。上面有命令,禁止巡捕房以外的人进入,请您理解。”
“好罢。”胡树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天蟾舞台,开车又回到了胡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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