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听罢顿了半拍,向胡树人问道:“先生,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胡,胡树人。”胡树人回答,“麻烦您告诉章记者,我有事要和他谈谈。”
“好的,胡先生,请您稍等。”话筒里没了动静,对方显然去找章远扬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即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下个瞬间,章远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胡先生?您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
“你好,章记者。昨天我因为案件心绪不佳,未曾驻足与你一叙,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胡树人笑道。
“您太客气了!”章远扬有些受宠若惊,接着又问道,“对了,胡先生,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可否透露一点内部消息?”
胡树人闻言,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公共租界不比法租界,我与英捕房的关系并不融洽,纵然有心查案,也难免束手束脚哩!”
“胡先生,您可是需要我帮忙?您现在何处?我这就过去!”似乎是听懂了胡树人的弦外之音,章远扬的话音低了几分。
“谢谢章记者。”见他愿意相助,胡树人不由松了口气,“不如我去找你罢?”
“哎,那可使不得!您在家吗?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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