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树人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只道刘牧原是临时有事。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他的人影,没奈何,他只好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上胡公馆的地址,这才回了家。
走进家门,胡树人直奔厨房,找到白天唯一一个在家的人问道:“赵妈,你有没有见过牧原?”
“少爷,牧原今天不是跟你出去办事了吗?”
赵妈正在洗菜,听到问话,赶忙把上海青放在一旁,湿漉漉的双手在裤子两边蹭了蹭,恭敬地对少爷说道:“从你们离开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哩。”
“我晓得了,赵妈。”胡树人点一点头,有些困惑地离开厨房,眉头紧紧地皱着。
回到客厅坐下来,胡树人整个人都陷在了沙发里,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西洋水晶吊灯,心下若有所思。
今日的案件看似脉络清晰,实际上却有些蹊跷,令胡树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桩谋杀案的凶手必定要有杀人动机,可以是情杀,可以是仇杀,甚至可以是单纯的谋财害命。倘若只是激情杀人,凶手往往不会采用太复杂的手法。而付月明坠亡,显然是经过周密的设计,是一桩针对伊个人的谋杀。原因很简单——如果舞台演的不是这出戏,亦或付月明不是主角,那么凶手的杀人手法就根本无法实现。
侦破一桩案件,须要凭借细致的现场搜证,相关的证人证词,法医的尸检报告等多方面依据,再经过缜密的逻辑推理,方能查明真相。可是那琼斯探目仅在初步的现场调查之后便草草下了结论,未免过于武断了。
胡树人正苦思冥想,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牧原,接一下电话。”被打断了思绪,胡树人有些烦躁,下意识地说道,随即想起来刘牧原仍未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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