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树人打断鲍里斯的话,眸子微微眯缝起来,笃定地说道:“我家护院会杀死一个黄包车夫,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个中缘由和本案无关,我便不说了。而且,我的护院每日都与我待在一起,唯独今天因为天蟾舞台的演出未能跟随,我还吩咐他替我去办两件事——一来是送信,二来,则是帮我买点心。如果他早有杀人的打算,为何还要听从我的安排?先跑腿再回来杀人,这样未免太费周章了罢?”
“胡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在凶杀案中,激情杀人可是一种很常见的类型。”鲍里斯沉声说道。
听了他的话,胡树人嗤笑一声,冷冷地问道:“如果真是牧原杀的人,那他后脑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嘛……说不定是死者在挣扎的时候把他打伤了?”鲍里斯的回应缺了些底气。
“那就更不可能了。”胡树人坚决地摇了摇头,“琼斯先生,鄙人让牧原做我家护院是有理由的。以他的身手,如果真有杀人的心思,对方是毫无自保之力的,更遑论打伤他了。你若怀疑我说的话,尽可找人与他比上一比,到时便知。”
被胡树人自信的语气感染,鲍里斯的心里也不由地犯起了嘀咕,难不成真的抓错人了?
但是,正如怀特之前跟胡树人说的那样,一切线索都指向刘牧原。现场的情形摆在那里,无论胡树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只要拿不出实际的证据,单凭一张嘴是无法为刘牧原洗清嫌疑的。为今之计,唯有抓住真凶,方能还他一个清白。
“琼斯先生,我看不如这样罢。”
见鲍里斯沉默不语,胡树人寻思了一阵,忽然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对他说道:“你方才说,巡捕房打算用三天时间把案子了结,那我便利用这三天的时间进行调查。如果三天之内,我查不到任何证据,那牧原便任由巡捕房处置。但我若找到了其他可能性,你们就必须等我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再做打算,怎么样?”
“这……”鲍里斯闻言,登时迟疑起来。
他琢磨了许久,还是拿不定主意,无奈之下,只能向副手看了过去,开口问道:“安德森探员,你觉得胡先生的提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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