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昆此人奸诈无比,依我看,他的尸身既然已经不见,日后多半还会对我教发难!届时诸位兄弟要多加小心!”赵天启见明教众人咬牙切齿,生怕日后再中诡计,于是出言提醒。
杨逍闻言叹息一声:“这成昆虽是阳教主夫人的师兄、是金毛狮王的师父,可是我们以前都未能见他一面,可见此人心计之工。原来数十年前,他便处心积虑的要摧毁本教。”
殷天正此刻亦是说道:“豫让漆身吞碳,勾践卧薪尝胆,仇恨本就是世间最可怕的力量之一,他成昆只要不死,对我教的报复只怕就不会停止!”
周癫此时摆手道:“妈的!以后再让我见到这恶贼,非将他剥皮挫骨不可!”
“好了,诸位兄弟还是先养伤吧!”赵天启此言一出,众人虽仍有议论,但也都静坐用功,疗养伤势。
在秘道中过了七八日,赵天启在这七八日中与明教头领聊天说事,畅谈以后的发展思路,而张无忌则给受伤的众人治疗伤势。秘道中虽然药物多缺,但他针灸推拿,当真是着手成春。
又过了三日,众大高手内伤尽去,无不意气风发,便要冲出秘道,尽歼来攻之敌。赵天启见众人咬牙切齿的模样说道:“此时出去虽能发泄一时之气,但一来仍会有伤亡,二来这些小门小派就算把他们杀尽,于我教也无半点好处。诸位须记得,我教宗旨乃是‘为善去恶,唯光明故!’,眼下最重要的事乃是驱除鞑虏,复我汉家江山!为达成此计,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愿意驱除鞑虏的门派,都应该是我们的盟友!”
赵天启此言一出,就听秘道中有人高声喝问道:“那六大派和咱们的仇就这么算了?!被杀的那些兄弟的仇难道就不报了?!”
赵天启听闻此言,耐心回道:“咱们和六大派的仇说到底乃是想法不同,观念不同,这些都是我们汉家人自家的事,自家人的事就算打的头破血流,那也该在把外敌赶走再说吧?各位都是豪杰,这个道理应当明白吧?!”
赵天启话音刚落,就见杨逍说道:“教主说的不错,我教这几十年来四分五裂以致六大派结怨,我杨逍乃算的上是罪魁祸首!若非我一意孤行因妻仇与峨嵋死缠烂打,也不至有今日之祸!”说道此处,只见杨逍单膝跪地,高声道:“光明左使杨逍,请教主责罚!”
此节一出,明教弟子无不是目瞪口呆!须知这十几年来光明顶上做主之人就是杨逍,可今日杨逍竟然不仅主动承认这么多年来的过错,还向新任教主低头认错!如此情形,让他们感到震惊之余,也使他们心中对赵天启的产生了敬畏之情!
赵天启见状立刻上前将杨逍扶起道:“杨左使何处此言,这十几年来若非杨左使在光明顶上主持大局,我教哪里还能有今日局面?纵有过错,也当功过相抵!”言至此处,彭和尚也出来到:“各位兄弟:中原各门派杀了咱们不少人,咱们也杀了各门派不少人,要是双方仇怨纠缠,循环报复,大家只有越死越多。教主命令咱们和他们解盟,也正是为咱们好。”众人心想这话不错,便都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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