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归于平淡,是韬光养晦。他自认为不是一个平庸者,他所经历的这些琐碎的生活,都只是他给自己涅槃的砝码而已。可是,他却平庸了十九年,整整十九年!
这十九年,他一直住在父母生前留下的唯一的破旧房子里。房屋破旧,却被他打理得相当有生气,墙面斑驳的小阳台上有一簇膨胀的常春藤,慵懒的享受着夕阳西下、云卷云舒。偶尔还有蝴蝶之类的小动物在一旁嬉戏。家里,还有一个破旧的民国摆钟,那是他曾祖留下的宝贝,是唯一还能哒哒地与时间赛跑的老物件。其他的,没什么特别的,一木桌四木椅、老木书架。
还是一如既往的窗明几净,可黄昏的淡淡光晕却有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夕阳斜照,旧沙发撑着一个平躺的昏昏欲睡的身体。他的气息,越来越虚弱,就像是垂暮的老人遭遇了一场撞击一样。只要一点蚂蚁的力量,也能将他压死!
他的脸,很稚嫩,才十九年华。可是,如今多了很多尚未干的黑色血块的伤疤。
伴着夕阳缓缓落下,他的眼,终于给了世界最后一抹决然的苦笑。
那是今天中午,阳光明媚,他没出门,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待在家门。不过,却是多了几分心事,似乎,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天到来,也预知到了结局。
指针重合,停留在12那一个数字那一刻。
“铛!”
一道破门声和钟摆声预谋般地拍了拍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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