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提着神志不清、面容臃肿、鲜血淋淋的悲哀者。

        他缓缓将悲哀者的脖颈引向自己的獠牙，可接触到悲哀者的眼神，他却停下了动作，仿佛时间静止。

        悲哀者的眼睛臃肿，眼神却依旧坚毅。在他的眼睛里，有些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有着悍不畏死、视死如归的果断。也有着壮志未酬的遗憾。

        莫昕愣神了，接触到对方的眼神，他的神志渐渐清晰。

        也就在他愣神的刹那，原本毫无力量的悲哀者再次有了力量。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推开了莫昕的手，一脚把二人分离开，留出一段安全距离。

        但，他并没有庆幸，反而更加警醒。他警惕的看着莫昕，尽管他自己不怕死，可也不愿意就这么平淡的死去，做这无谓的牺牲。

        有一种精神，是死前的最后挣扎。通常被叫做回光返照！

        可对于久经沙场的人来说，回光返照，是活下去的动力。

        就像莫昕所说的，要么死亡，要么疯狂。

        做人，就该做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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