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宁哪能不懂大姨的心态,对方是又萌生间歇式热情,现在找到“傍金主”的新游戏,正觉得好玩呢。
楚夏星退休后,她有一段时间会在家疯狂熬中药,恨不得每天都紧盯着不停歇,没过多久又无趣地将其甩到一边,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喜新厌旧地玩起别的东西。
楚夏星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她一生坚持最久的事情就是拍戏,然而上年纪后身体扛不住剧组的强度,只能待在家捣鼓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韩楚宁当然没法责怪大姨爱折腾,楚夏星又没有办法拍戏,她不玩这些如何消遣时光?
楚夏星现在也不是真想傍大腿要资源,她更像是没见过金主而感到有趣,甚至有一点猫捉老鼠般的戏耍心态。
韩楚宁思及大姨的性格,她竟开始在心底为倒霉的金主默哀,嘟囔道:“行吧,反正你过两三天就忘记这事儿,我也不跟你犟了……”
韩楚宁:谁让金主要不道德地搞包养,这回他算是撞上铁板,买家秀是小白花,卖家秀是霸王花。
韩楚宁寻思最近将楚夏芯的合约弄回来,楚夏星估计过段时间就忘记金主。楚夏星现在是无聊x s63 如果换做年轻单纯的小姑娘,她们初闻自己靠金主上位恐怕万分窘迫,但楚夏星都已经在圈内拼搏几十年,还曾拥有极高威望,遇到此事只感到好笑。
这就类似于“倔强青铜说要带最强王者上分”一样,按道理楚夏星不可能再碰到青铜局,哪想到她还能搞出小号。她听到金主论并没有别扭或害怕,毕竟青铜再怎么杀也杀不过王者,她怎么会怕呢?
楚夏星:居然碰到人傻钱多的冤大头,我的青春回来了!
韩楚宁见她对包养产生兴趣,不由满脸纠结:“大姨,咱俩对‘金主’的定义是不是有出入,我说的不是品牌方或甲方那种金主,而是人类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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