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宁思及大姨的性格,她竟开始在心底为倒霉的金主默哀,嘟囔道:“行吧,反正你过两三天就忘记这事儿,我也不跟你犟了……”
韩楚宁:谁让金主要不道德地搞包养,这回他算是撞上铁板,买家秀是小白花,卖家秀是霸王花。
韩楚宁寻思最近将楚夏芯的合约弄回来,楚夏星估计过段时间就忘记金主。楚夏星现在是无聊
韩楚宁:“……”原来您就是海王?还能分出养殖海域和野生海域?
韩楚宁哪能不懂大姨的心态,对方是又萌生间歇式热情,现在找到“傍金主”的新游戏,正觉得好玩呢。
楚夏星退休后,她有一段时间会在家疯狂熬中药,恨不得每天都紧盯着不停歇,没过多久又无趣地将其甩到一边,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喜新厌旧地玩起别的东西。
楚夏星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她一生坚持最久的事情就是拍戏,然而上年纪后身体扛不住剧组的强度,只能待在家捣鼓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韩楚宁当然没法责怪大姨爱折腾,楚夏星又没有办法拍戏,她不玩这些如何消遣时光?
楚夏星现在也不是真想傍大腿要资源,她更像是没见过金主而感到有趣,甚至有一点猫捉老鼠般的戏耍心态。
韩楚宁思及大姨的性格,她竟开始在心底为倒霉的金主默哀,嘟囔道:“行吧,反正你过两三天就忘记这事儿,我也不跟你犟了……”
韩楚宁:谁让金主要不道德地搞包养,这回他算是撞上铁板,买家秀是小白花,卖家秀是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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