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在不列颠鬼佬头上炸裂,碎片在他脸上划得到处都是血痕。
“我抗议,你这是对战俘人权的践踏,是对自由的亵渎,我要抗议,你这暴徒!”原本一路跑神的不列颠鬼佬哪曾想还要挨一顿打,单手捂住脸上的血,愤怒地坐在地上抗议。
程诺刚想解释,鬼佬突然不顾脸上的伤,在地上捡起来几个碎片翻过来覆过去在那仔细看,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们这是暴殄天物,这可是华夏宋王朝的汝窑瓷器啊,这么贵哦不对,这么好的艺术品你怎么能忍心破坏它,它就像上帝亲手捏出来的啊。”
不列颠鬼佬满脸鲜血还如此贪财,程诺都替他肉疼,没好气道:“喂,我先给你止住血吧,你说说你,为啥对我们华夏的瓷器这么熟悉?”
“谢谢你的帮助。”接过程诺递来的毛巾,不列颠鬼佬止住血,谈到他熟悉的领域也顾不上疼了:“你看这胎质细腻,釉色呈天青形状,光亮莹润……”
“因为他贪财、因为他吝啬、因为他眼中只有钱!”乔茜突然插话,指着不列颠鬼佬愤怒道:“哪怕是亲情,他可以为了钱也可以放弃,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
此时的程诺才注意到乔茜脸都是泪,泉涌似的直往外面冒。
乔茜捏着拳头走到不列颠鬼佬面前,表情痛苦,歇斯底里质问。
“在家乡遭遇炮火,所有东西都被夷为平地时,你在哪?”
“在为了推我出来,妈妈自己被房子砸倒时你在哪?”
“在妈妈安葬时,我无依无靠时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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