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碰到杀手想要谋害沈小北,他不知道是谁人所为,他也没有时间去调查。此时,正跟着魏小沫东奔西走,前往各处补偿因为破产而违约的合同。
时间匆匆来到了下午时分,两人坐在车里,疲惫不堪。郑瑾慢悠悠的开着车子,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
直到此时,施安和魏小沫的计划也算是完美谢幕了,不妨重新梳理。
问题回到最开始,魏小沫来到琮邶,是为了自由,但也是迫不得已的,她的二叔,也就是魏家的家主魏天星根本不会让她那么轻松的,那么琮邶也就变成了囚禁的魏小沫的活囚笼,琮邶里魏家的人,也就是看守的人。
在没有施安的帮助时,魏小沫很费力的寻找着赶走看守者的法子,非常困难。偶然的机会,施安来了,无声无息的生活在‘囚笼’之外,她找到方法,但是缺少契机赶走看守者。而陆一舟就是一个钥匙,他做到了制造契机。
魏小沫想离开囚笼不仅需要赶走看守者,还需要有一个机会,让她的二叔,折断钥匙。而陆一舟这把钥匙,已经有能力打开整个‘囚笼’,甚至把整个‘囚笼’变成了自己的地盘,以至于她的二叔只能选择摧毁囚笼,放逐魏小沫。
这种方法是最笨的,但也是最好的。因为赶走看守、打开囚笼、夺取地盘的时候,陆一舟扩大了自己的势力,并不是单纯的失去了单一的地盘。这短短的时间里,陆一舟虽然没有在江城扩大影响力,建立人脉,但在江城之外,许多地方,都有熟知陆一舟的人,更有甚者还是一些其他领域的老牌势力。
看起来是损失极大,其实并不然。魏小沫要的是自由,是出一口气,在琮邶倒下的时候,魏小沫也都做到了、得到了;陆一舟是因为施安才来到琮邶的,看似用不了几年,以这种发展势头,在不考虑魏家的打压的情况下,必定能成为江城的一枝独秀,但可惜的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陆一舟丝毫没有损失,因为施安从一开始就认为,这里并不属于陆一舟,外面的世界还有更广阔的的天地等着陆一舟,他所要做的,只是尽全力学到一些必要的东西,扩大影响力,增加自己的人脉圈子,这些,陆一舟都做到了。
再说钱的问题,琮邶倒下,魏小沫需要自掏腰包,填补这个大窟窿。从小生活在魏家,她的爷爷宠着她,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从来就没有将钱放在第一位,她所需要的自由,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之后的追求。她所追求的,是从小就认定的舞蹈和钢琴,只不过因为魏家的变革,让原本平静的生活变得乱糟糟,爷爷去世,二叔魏天星的强势,打压她那一脉,以至于她不得不走向反抗的路,暂时放下自己的梦想。千金散尽,也只为莞尔一笑,轻松自在。
至于施安,她从小和魏小沫玩在一起,一起长大。自己的远方近在眼前,魏小沫却只能生活在枷锁之中,梦想更是遥遥无期,她怎能忍心?而这也是为什么魏小沫爱叫施安管家婆的原因,不单单指的是施安的心细,她总会将魏小沫的事情放在心上,无微不至,比她的父母都了解她,会照顾她。
看似施安将魏小沫手上的琮邶,当做陆一舟的跳板,其实不然。琮邶一直都是魏家魏天星手上的棋子,魏小沫的到来,就变成了囚笼。魏天星并不知道有施安的存在,施安也从不在露面,魏天星更不知道陆一舟就是施安的男朋友,顺水推舟,施安利用魏天星的资源,让魏小沫培养陆一舟,利用他的资源,一步步扩大陆一舟的人脉,回过头来,还是陆一舟来对抗魏天星,魏天星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失去了琮邶这颗棋子,还失去了对魏小沫的掌控。
琮邶是魏家的企业,那也和魏小沫有利益关系?对于魏小沫来说,魏家在她爷爷离世之后,就已经不是她的家了。魏天星是魏天星,她的父母是她的父母,两者没有利益关系。魏天星虽然也是魏家的人,但魏小沫只有对他的恨。
……
角落里的歌词曲谱已经落满了灰尘,不同程度的皱褶和泛黄而且充满了霉味,寄放在他人家里的钢琴和舞鞋不知有没有定期清洁,长时间不动的身体,舞蹈功底、手指灵活也不知道有没有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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