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觑,对林欲白如此枉顾法制心里都有些打鼓,可到底没人敢上去当这个出头鸟,林氏对人也只是面色发青,也还是忍了下来。
但这场火,在第一日早朝的时候,就烧了起来。
林欲牧生前身居太保之位,手上握有一块虎符,如今他死了,许氏和夏氏对这块虎符都虎视眈眈,林欲白也势在必得。
许家如今是新贵之家,嫡长女成了皇后,又是重权之族,很多人都以为这块虎符必定是落在他们的手上。
林欲珩这段时间对这块虎符闭口不谈,但在上朝的时候,力排众议,让林欲牧生前担任的太保之职由许掷担任,许信与他的人对此提出了异议。
林欲白冷笑一声,看着朝上站出来的一些人挑了挑眉。此次动荡,他摘除了好一些阳奉阴违的人,如今朝局已定,原本有些是林氏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被找出后也不再躲藏,公然与他做对了。
他背着手淡然一笑,瞅了一眼这些人,尤其是跟在许信叫的最凶的人,慢条斯理的当朝拿出了证据,证实他是罪臣林欲牧的亲信,以清君侧的名义,当朝斩杀。
许信轻易的折了一个大将,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有了这么一出,虎符最终落在了林欲白的手上。
散朝后,许信与林欲白一前一后的出来。
“太师果真是好手段,连这一步都算到了。”许信根本就不信什么亲信的证据,但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他反驳。
林欲白慵懒的回过身,道,“倒也不是我算的多,而是你的好女婿蠢,这么私密的东西都不知道好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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