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了一大堆,可任谁都听出了里面的宠溺,末了他又道,“她生辰快到了,宋府的那些人估摸着也不会给她过,要不把她抢回府上我给她过?”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丧气,“算了,我要是敢提,她就敢把我踹出去!罢了!”他还是偷摸着去她房里吧,说不定她那日心情好,还能让他多亲一回呢。
许掷这条单身狗被他这恍若怅然的语气给虐的遍体鳞伤,他也叹了一口气,道,“主上准备的生辰礼倒是很用心的,宋姑娘应该会高兴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林欲白送了什么,只知道林欲白对荣安今年的生辰看得很重,不过他心里其实也拿不准荣安心里喜欢的是什么,从荣安随手就掏出了十万两黄金将老夫人赎出来后,他就觉得他还是小看她了。这世间的俗物,应该很少能打动她的吧。
“礼物?我倒是真想把自己给她当礼物,她又不稀罕!”
一说到这个林欲白满心的泪没地方落,他好歹也是个壮年的男人,荣安愣是给他看,但是要想再进一步,那是想都不要想,她真的能叫人把他丢出去的。
许掷也难得的笑起来,主仆二人自说自话,一旁站着的侍卫不敢听,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前走。
在林欲白车队里的还有林夕。他也听荣怀说起过荣安对林欲白的救命之情,他在送礼前听到荣安的名字,他们便都以为是林欲白看在荣安的救命之情的份上送过去的。
那时他们还存了妄想,以为林欲白会看在荣安的份上对小宋府留些情面,可后来他插手荣曦和刘倬的事让小宋府丢尽颜面,他们便知道他始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欲白,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心软。
荣怀为此还忧伤的一些时候,她当时听到林欲白派了人护着荣安,还存了些心思,盼着林欲白提拔他的兄长和林夕的,发生了这些事,她便不再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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