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将准备好的压岁钱发给了她们,就让他们退下了。但是阿楚留了下来,等她们都走了之后,她将信递给了荣安,上面的信还没有拆封。
阿颜接过来,递给了荣安,上面的字是老太太身边的白姥姥写的,上面说,要阿楚给她寄一封大夫开的药方以及一份病历。
荣安将信还给她,“照她说的做吧!”
阿楚垂首应了一声,乖巧的退了出去。
“看来阿楚是想清楚了。”阿颜捡起一块饼子叼着,嘴里说的含糊不清,“那倒也是省了些事,毕竟咱们中,就她写的字最好看。”
这句话戳到了荣安的痛脚,她皱着眉,看了眼诗文,“他收到了没?”
阿颜听到“他”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看到蹙眉满脸写着不高兴的荣安想起了那个被送了回去的帖子,将手里的饼子搁下,反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大早上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倒好,一会的功夫,提了两壶。
诗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隐约能看到天边的朝霞,冬日里的太阳起来的晚,说明,已经不早了,那些要上门拜年的,都是天还没亮就出发了的。
“大公子一早已经送过去了,只是今日将军府人多,或许将军还没来得及看吧!”
以往接人待物都是将军夫人亲自操持的,其他人送来的例礼也统一由府里的管家入库编册。今年有些不同,林欲白对荣安这样的上心,宋府送过去的东西,他必定会格外点心些。
荣安垂下眼帘,有些无趣。就在这时,最大的那棵桃树后面走出一个黑衣男子,他的腰上别着一把刀,正是他身边的许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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