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男人凶神恶煞的出现在这里,不会就是打探到了她的底细,所以来打劫的吧。
阿楚看了一眼许掷,更加坚信这一点,脊背一挺,死死地挡在荣安的面前。
她丝毫没注意到荣安还如以往一阳淡定的在插花,直到她将那素色的瓶子打扮的她十分满意,她才道,“阿楚,把这个放在我的床头,然后把那个红色的花瓶拿过来。”
阿楚看了看两个男人,然后又看了看荣安,一时之间非常的踟蹰。
“哦,他们啊,你们没看见,去干活吧!”
阿楚和阿音眉眼交错,拂手拜了拜,然后听话的下去了,阿楚替她把瓶子取过来,犹豫要不要走,荣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手里的活。
“你来做什么?”
林欲白见她终于肯搭理他了,得意的笑了笑,“自然是来看看你,这么久没给你写信,你有没有念我念得慌?”
荣安凉凉的瞅了他一眼,他果然就是在试探他。
“你这点小伎俩去骗其他的姑娘还行,在我这里行不通的,你少费心思了!”
林欲白的那双眼睛其实和荣安一样,是很有欺骗性的。他的眼睛很亮,平日里他性情乖张,很多人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若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白兔一样单纯。此时,这双眼睛不仅湿漉漉,还蒙上了一丝委屈,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唉,你瞧你,总是这样狠心。这段时间,我可是日日念着你,念的茶饭不思,就想你什么时候给我第一封信,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他苦等了一个月,每日望眼欲穿。可她还是这样漫不经心,递过来的信就像是落进海里的石头,一点都没有回音。他等的心焦,只好亲自跑过来看看,就怕这个丫头在这一个月里把他给忘了,那他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岂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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