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处理吗?”
荣安将箱子打开,抬头却看到林欲白闭着眼睛靠在树上,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抿了抿唇,他的伤的确需要尽快处理,便小声的道,“失礼了!”
他无法动弹,只能她自己动手了。不过,他身上的伤有些已经干了,衣服和伤口粘到了一块,很难撕下来。其他的地方,皮肉外翻,饶是荣安也不由的泛起一起鸡皮疙瘩。她抿了抿唇,拿着小巧的剪刀沿着他的伤口剪了一圈。
箱子里还好有一瓶液体一样,类似现代消毒水的药瓶,这个药用起来十分的疼,荣安用过一次,就再也不远触碰,现在如此,也不得不试一试了,她将药水翻上去,林欲白便睁开眼睛,满脸是细密的汗珠。
荣安以为他是疼的,便安抚道,“等把血止住了,我们再过去,免得被人追踪到了!”
“不必了,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飒飒的脚步声。走的很轻,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趁着人还没到跟前,他们也没发现她,便利落的转身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林欲白见她如此干脆的撇开了他,心里竟然还有了一丝失落。转而又想到,乱世之内,有人肯出手已经是幸运的,难道他还真的指望有人给他陪葬不成。
他伸手将荣安留下的药箱拿起来,里面的药品都贴着名字,那字很小,还有些他看不懂,他一一打开,闻了闻味道,然后颓然的放下。
小丫头留下的药都是他不曾见过的,他也不敢乱用,将她的箱子收拾好,林中的人也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林漠最亲近的侍卫,李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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