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什么意思不要紧,要紧的是,当心您没有让他痛失母亲,自己就先丧了父。若是那个时候,夫人就可以尽情的哭闹了!”说罢,他看都不愿意看她,挥了挥手让一旁的侍卫将她拉走了。
两个妾室也被许掷找人带了下去,他自己守在门口,怕林欲白又想不开去找荣安,到时候,他还可以拦一拦。
许久后,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他正要进去,林欲白惨白着脸出来,不过一夜之间,他就像是死了一次一样,脸上的胡渣青黑一片,看也没看他,木然的往太师府外走去。
许掷本以为他要去朝会,可是他往相反的地方走了,那是宋府的方向。
他又以为他要去宋府,可他只是在宋府门口站着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今日突然下起了大雪,他走了一路,已经满头的雪花,远远看去像是白了头。
许掷跟在他的后面,几次上去拦他,他都像个傀儡一样多开,继续走。后来他也不拦了,任由他往前进,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歌舞从未听过的风图腾。他仰起头闭上眼睛站了一会,被里面的老鸨拉了进去。
然后三天都没有再出来。
每每许掷进去,他都喝得烂醉如泥,什么都不清醒。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就要废了。
“所以你让我去找他出来?”
荣安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手里的糕饼也没那么香了,干脆往边上一放,让人端了出去。
“然后呢?继续让他缠着我?许将军,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你以为我会让自己再招惹这个麻烦吗?”
许掷压根就不想过来找她,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逼不得已才过来的,“宋姑娘,当日你在陈家诗会曾给我家主上下过注,你是生意人,总不会让自己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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