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李松松过来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荣安只说这两日哥哥有些忙,然后如往常一样回家了。
直到几天后,白贞丰讲起了范滂母子的事,荣安破天荒的听得特别认真,一堂课都盯着白贞丰。下课后,还把她布置的课业给交了上去。
她写的字白贞丰调教了这么多次还是没能改正一点,她早就绝望了,加上她对她的要求极低,见到她交作业,已经是十分的高兴了。先不管她写了什么,直接给了甲等。然后才开始看上面的内容,看到最后,她才发现这个小丫头这两日一直都是有心事的。
她此时面色因为前段时间的病已经苍白了许多,如今更加难看了,她看着实在是心疼,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天气是有些凉了,不如你在家好好休养,过些日子再来。”白贞丰以前就对她极为心疼,后来李松松荣安交好,李松松常在她面前提起她,她就更新疼她了。
荣安一听,眼眶突然红了,她低下头,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想今日也过来想告假,去龙兴寺小住些时候。
白贞丰见她难过成这样,将拉着她坐在边上,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李松松也是第一次见到荣安这样不对劲,手里的书本一丢,也跟着窜了上去,在她边上问她怎么了。
荣安不知怎么的,就抱着白贞丰呜呜的哭起来,她抽噎了好一会,才词不达意的嘟囔了起来,说是想念父亲母亲,又说不想跟哥哥分开,还说如果父亲来京上就好了。
白贞丰一听,便知道她是想念家里人了。京中的人知道她父母都在故里为官,之所以跟着兄长,是因为身体不好家人让她跟着兄长上京来看病的。如今她身体大好,自然是想回去与父母团聚了。可是宋荣真素日疼她,她又不想跟他分开。她去寺庙里小住,大概也就是想求个两全。
可这些事情,那里是你想求就能求的,但这个小丫头平日里无欲无求的样子一下子变得这个渴求,白贞丰本又是信佛之人,便也应下了。
李松松举起自己的小爪子,自告奋勇,道,“唉,母亲母亲,不如我也去吧!”
这几日郑九鹤来了,学堂里就成了她的天下,事事出挑,与许筠琸两人斗得死去活来。还坐在她的旁边,她是在受不了。如今去学堂又可以和荣安在一块,又能暂时放下学业,还能摆脱郑九鹤,简直一举三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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