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怀听说母亲病了,火急火燎的过来看望她,才知道老太太又开始作天作地了。
“母亲,这次,你和父亲可要有准头了。”
“这有什么?反正她是要回来的,那就赶紧启程,省的家里不清净!”宋泽信刚刚办完差事回来,就听下人说聂世芬和老夫人闹起来了,他这会是过来兴师问罪的。聂世芬被他气得就像丢他出去,恰好荣怀来了。
荣怀对于宋泽信的偏心早就习惯了,道,“我们这是小地方,从前老太太要如何便如何,没人注意到。但现在兄长在京中为官,人人都说他对庶妹疼爱有加,在京中为官,还不忘带着庶妹找大夫看病,有了一个好名声。现在,大伯家要上京,却突然不顾她的身体让她赶紧回来,若是没事倒也好,可若是真的出了事,保不准兄长的政敌就会暗中查访,万一咱们家这点事被捅了出去,老太太和大伯他们咎由自取也就罢了。可是兄长呢,他不仅会被连累的没得官做,就是父亲,你也要摊上一个虐待亲女的罪名啊!”
“这。。。这这么严重啊?”
宋泽言听完后,瘫在椅子上,他原本以为不过是家里的矛盾,没想的那么清楚,现在被荣怀一分析,竟有些后怕。
“兄长既然已经说了一个月,那就一个月。老太太如此着急,不顾小五的死活,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暗中有没有下手我们都心知肚明。如今公文还没下,却如此不顾我们的脸面,着实是太狠心了。父亲,从前我觉得她偏心,但你不在乎,我也懒得说,但荣安是你亲骨血,你为了自己的脸面,也该公正些!”
荣怀对这个父亲她是有些心灰意冷的,好在她们几个嫡出又母亲和外祖那边照拂,这些年也没吃过多少苦楚。但是荣安,爹不疼,娘不在,就真的是可怜了。
荣乐闻言也跟着扁嘴,“就是,偏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家的遗传。祖母就罢了,父亲自己也就知道偏着那两房。我们有娘也就罢了,可是竟然如此对小五,现在且不说她身体如何,她时时想着父亲和母亲,去年也上了山,今年又去,怎么就不是真的了?你实在是。。。太偏心了!”
她其实想说,实在是太不像一个父亲了,但觉得不大合适,改了口,可改了口,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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