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他离林欲绝又近,旁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夺过一旁的刀,驾到了林欲绝的脖子上。
林欲白歪着脑袋,仿佛想不通他为何有这样的变化,
“你这是?要把刚才的罪名坐实了?”
林欲牧冷笑一声,“林欲白,我要做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不是吗?我们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吗?若不是你反水诬我兄长,我也不会如此,既然如此,索性我们一道为他陪葬。”
说罢,他便利落的一刀落在了惶恐的林欲绝的脖子上,正要自杀之时,许掷这回反应很快的拉住了他,将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后面。
“哎,伯父真是倒霉,怎么就有了你们这几个不省心的儿子。要嫁祸我,也不知道好好的把自己身边的人打点好!”
他拍了拍手,一直跟在林欲牧身边的亲信走到了林欲白的身边。
“王爷,奴才也是被逼无奈,您。。。”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林欲白。
林欲牧和林欲珩看到那份信就再也无法镇定,林欲白打开放在他面前抖了抖,“阿牧,你太懒了,以后要毁掉信物的时候,还是要自己来。”
他在原地走了两圈,拿着信看了一遍,边看边道,“啧,看来这短时间,我的动向阿牧和阿珩都很清楚嘛,和谁在一块,做了什么,你们都心知肚明啊!如此对我,阿珩是为了这个人吧。”他眉眼一挑,看着还穿着嫁衣的许清歌。
许清歌走上前,将信件抢了过来,眼睛飞快的看了一遍,上面写的都是他和她在那里见过,什么时候,清清楚楚,她的脸变得通红。
“难怪我那可怜的夫人被人下了毒都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看来,你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要动手了,怪我蠢,今儿个才知道你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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