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没有理他,手上握着一个玉佩,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玉佩谁给你的?成色很一般啊!”他挑了挑眉,显然已经醋到了。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应该说,是真正的宋荣安最宝贝的东西,她进了她的身体,一直替她好好的保管着。有些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会拿出来看看。这段时间,牵扯的都是以前的陈年旧事,她便拿了出来贴身放着。
林欲白也不醋了,就着她的手拿起来看了看,玉佩上是不大精致的佛像,应该就是摊贩上面买来的。上面的红绳已经变成了浅红色,是带了很多年的。
“我母亲走的时候也给我留了一只,我也贴身放着。”
林欲白从腰间拿出一个香囊,是当初他死乞白赖要荣安给他绣的。他伸手打开,里面出了香料也放着一只玉佩,成色也很一般。是他母亲还没有进林家的时候买下的。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是很好的东西,后来哪怕她进了林府,也还是一只贴身放着,之后要去南启做人质,才留给了林欲白做念想。
两只玉佩放在一起,都是两个可怜的人,林欲白将自己的那只放在了荣安的手上,然后十分不要脸的把荣安的那只装进了自己的香囊里。
荣安回头看着他,他眨眨眼,道,“定情信物,免得你以后翻脸不认人,把我抛弃了。”
荣安气得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不要脸。”
虽然这么说,但也还是把他留下的玉佩给收了起来,林欲白呵呵一笑,也没再继续调侃她。
荣安又道,“把你的令牌给我一个,可以进天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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