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真勾着唇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荣安的头,道,“傻丫头,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啊!”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尤其是他们这种官宦之家,第一看的就是两姓之好,其次才是儿女心意。
李松松从来没有说过她的父母如何看待他们的事,但他也知道,她的母亲并不大看得上宋府。他们家时代为官,而他们却是商贾出身。家室不相当,他唯有更努力一点,才能跨的过他们的门楣。
“可是松松答应了啊!哥哥,你在努力一点点啦!不要难过啦!”李松松已经愿意留下了,荣真也舍不得她,只是家室而已,这些东西,荣安从来就没放在眼中,之前一直缺少一个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已经来了。
李松松回到李府,白贞丰脸黑的不能再黑的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握着戒尺,就等着两兄妹进门。
李柏恒一看到她的架势,腿就软了,“母亲,您有怎么啦?”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白贞丰哼了一声,“我就说你今日为什么非要带上松松,感情已经约好了?我都说了多少次,让你们离宋府的人远一点!”
女儿不争气非要巴着宋荣安也就罢了,宋荣安好歹性子也不错,做朋友没有太多的往来也不是不可以,谁知道居然与宋荣真有了这样的关系,这不是想要气死她嘛!
“母亲,你干嘛不喜欢他们,他们很好的!他们家室却是不如我们家,可是他们对我很好啊!”
先不说荣真真的喜欢她,对她也好,就是荣安这个保命符,她也是厚着脸皮贴了多少次的冷锅才给抱上的。她这是用心良苦啊!
白贞丰见她快要哭了,到底是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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