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人明日就到京城了,要去见见吗?”
“不必见了,派个人看好她,别让她死了!至于她要去做什么,要找谁报仇,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听说那两个姨娘倒还是十分的得意呢!”她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还在嘲讽着荣安昨日的倔强。
“即使如此,那我也不能干等着,让那人给她写一封信,趁着新年,送给秦镶吧!”
诗文拜了拜,“是!信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姑娘发话,让东哥送过去就行。”
荣安点了点头,脸上还有些可惜,“那个簪子真是可惜了!”
若是其他的,她倒还可以让她们碰一回,可那个东西,总是让她想起她的母亲,那就是谁都不能染指的。
“姑娘若是喜欢,不如让金先生按照样子让胭脂楼的师傅打一个吧!”这个簪子血玉尚佳,但在胭脂楼里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想要再制一个,也不是难事。
荣安摇了摇头,她喜欢的倒也不是真的簪子,只是很喜欢昨日聂世芬与她说话的神态,还有她的孩子对她的关怀罢了。
“算了,有的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的,再怎么一样都不是那个东西了!”她的母亲也一样,她再怎么想要抓住她,她也已经没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上有些悲凉,转而又有些恼怒。而她的恼怒,就牵扯到了秦镶。
秦镶还没笑到初一的晚上,好日子就再也没有了。她起先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荣安的身世和荣廷的身世。上面的字迹她很熟悉,她拿到那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然后赶紧将手上的信赶紧烧了,生怕被什么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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