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信后来也后悔了,想让荣乐和荣真偷偷带着荣安去,但是荣乐告诉他,请帖已经被撕了,他在看到荣真冷冷淡淡的脸之后,就更加的后悔了。
午后,三个人准备出发,本来一辆马车也坐得下,但是荣真不愿意与他一道,说是里面挤,便打算一个人骑马前去。刚走两步,就被荣乐拉住。
“大哥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骑马了,一道吧!”
荣乐呵呵一笑,摩拳擦掌,看起来倒真像是想要骑马,而不是为了回避宋泽信。
原本宋泽信已经后悔,见到儿女对他如此冷淡,肚子里慢慢的升起了一股火气,这股火越烧越旺。
“行,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若是有本事就一辈子避着我!”说罢,他自己钻进了马车。
荣乐听到他的话,一丝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嗤笑道,“避不避着有什么区别吗?说的我好像从前就有父亲护着一样!”
说罢,她牵着马,与荣真飞奔走了。
宋泽信坐在马车里,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而这一句话,将他伪装的镇定打的七零八落,他坐在里面,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这一路很漫长,太师府里已经门庭若市,人来人往,他在里面修整许久,才从马上下来,外面接客的是太师府的管家,看到宋泽信有些诧异,然后探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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