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请帖的事已经过去了,荣真见荣安也没怎么往心里去,便也不计价了,与宋泽信维持着父慈子孝的表面和谐,但是在荣真的心里,总还是没有以前在故里的时候亲近了。
宋泽信自己也感觉到了,这段时间,也想与聂世芬房里的孩子亲近一些,对他们的生活起居也时常会问问,可奈何孩子们在最需要的他的时候被他冷落,现在已经大了,再去弥补什么,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更甚至,在他们的心中,觉得他管得太多,反而更不想与他靠近了。
他自己讨了没趣,转而又怪聂世芬没教好孩子,聂世芬也不是好惹的,讽刺他把荣曦和荣绘教的十分好,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两人又是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管过他们的事儿。
荣怀的生日当天,荣安穿上了新衣服,上了点胭脂,与荣乐早早的就去了林府,一直待到晚上才回来。
而这日,林欲珩也有了喜事,许清歌应下了他的求婚,就等着林欲绝下旨。
林欲绝一直急着除掉林欲白,病急乱投医,投到了野心勃勃的许氏手上,他一心想要攀着许信,恰好林欲珩要与许氏定亲。心里万分乐意,觉得他们之间有了姻亲,他的皇位就会更加的稳固了,所以旨意下的很快,但是皇家的婚仪繁琐,挑了一个最近的日子,也要在日年后才行。
上一辈子,许清歌的婚事也是这一日,但是因为林欲白,并不是很顺利,婚期推了一次一直了年中,如今不过九月,还有好长的时间。
这次,林欲白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想来应该会很顺利。
但是许清歌对于这个顺利似乎并不满意,即使自己定了亲,她还是有些试探林欲白的意思,可林欲白真的不像上一世那么紧张。她有的时候感觉的到他心中有些不舍,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他完全不在乎她。而且,这次他听到她的婚事,出乎意料的放手的很快,她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眼瞧着,许府和林欲珩为婚事而忙碌,林欲白依旧和以往一样,她就再也坐不住了,又隔三差五的给他传信,要求见面。
林欲白收到来信的时候烦不胜烦,但许清歌也是一枚很好的棋子,他不用白不用。于是,这段时间他也会抽空见一面。他这一忙,荣安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这天下了好大的一场雨,荣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气打倒,第二日便起不了了床,她烧的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清醒,只觉得床边有人,但是一直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这样一连好几日,除夕前一晚,她才悠悠的转醒,转身想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抱的紧紧地,侧头一看,林欲白就在她的床边睡着,脸上还有青黑色的胡渣,十分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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