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也不恼,与秀禾上了二楼。
“姑娘今日来可是有事?”秀禾是金先生的女儿,与她父亲一样,十分的能干绣房明面上做着生意,实际上,不过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地方,这些事,大都是秀禾再操持。
“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婚期定了之后就一直在准备婚事,不过,前段时间林欲珩收到了关于太师府那边的密信。这段时间经常与林欲牧在一块,看着像是帮衬婚事,但应当还有些的事在筹备。”
“看来,他是知道了啊,那可有好戏看了!!”
秀禾微微一笑,“想来太师那边已经将人安插进去了,而且,林欲牧已经知道了了自己母亲的死因。明日就是婚宴,他们应该都会有大动作的。姑娘这边可是要派人看着点?”
“不用,反正明日我也去不了。这几日你们自己小心点,许清歌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她一得偿所愿,说不准就回来找她的麻烦。如今,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他还是要小心防护才是。
秀禾应了一声,荣安便让她下去了,在二楼的厢房坐了一会,便有个人从暗门走进来。
“很有默契嘛!”
林欲白手上依旧拿着刚才的盒子慢慢的走到她的跟前递给她。
荣安伸手打开,又是一些难得的香料,并不是中原地区的东西,像是苗疆那边来的东西。林欲白一直没有离开过京城,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见她一脸的怀疑,林欲白勾着唇露出一丝笑意,道,“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个苗疆的大夫,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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