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一闹,外面的已经没有人了,一路黑漆漆的,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遥遥相送,荣安伸出头,道,“今晚的月色真是好看,这条路倒也没那么黑了。只是可惜,以后这条路,怕是很少有机会可以走了,诗文也是白忙活一场,来了两年又要回去了!”
诗文笑道,“姑娘说笑了,陪着姑娘,那里都是回去的路!”
外面的刘嬷嬷听着她们的话觉得今日的荣安与她见到的不大一样,皱着眉头打量荣安的神色。
荣安瞟了眼她怪异的眼神,道,“嬷嬷是不是觉得我今日怪怪的。”
刘嬷嬷没说话,但荣安确实是怪怪的。眼瞧着太师府就要到了,她又不想与她多说,只是让车夫快一点,别耽误了老太太的吩咐。
“姑娘,是死是活,老太太说我都要亲眼看着,老奴就陪着姑娘进去吧!”
太师府的门已经关上了,外面没有人,只有两盏将熄不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诗文快步走上去叩门,在寂静的夜晚,金属叮叮当当的声音,十分的可怕。
荣安面色不变,直直的望着门扉,道,“这万一要是开不了门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齐嬷嬷冷笑一声,“姑娘就别做这样的美梦了!”她指了指一旁的车夫和送他们一道来的两个家丁,道,“他们可不负责送姑娘回去,只负责送姑娘归西!”
荣安闻言,轻快的笑了笑,“嬷嬷啊,你说你家的主子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啊!”
齐嬷嬷闻言,敛下神色,正要吩咐他们动手,太师府的门却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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