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太见他不为所动,知道他这是被吓破了胆子,当即手一摊,就开始坐在地上捶打自己的胸口,十足的泼妇样。
她这演技精湛的样子胡搅蛮缠的样子,李松松总觉的她在看一出现代的泼妇骂街的雷剧。余光又看在聂世芬房里嚣张的公公被自己的克星镇压的苦大仇深的样子,觉得很是跳戏,噗呲一声没忍住,嘻嘻的笑了出来。
大厅里被老夫人吵得不可开交,李松松的声音不大,也就站在一处的聂世芬房里的人听到了,他们回过头讶异的看着她。
李松松抿了抿唇,然着头到他们耳边,道,“我还以为这是市井流氓才会做的,没想到在咱们家也看到了,觉得有些好玩!”
本来被宋老太太作得的不耐烦的几个人闻言,也低着头齐刷刷的开始笑起来。
宋老太太本来就在观察在做的表情,这一下全都看到了,她手指头颤抖的指着聂世芬道,“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聂世芬闻言,哂笑一声,道,“我会不会遭报应我是不知道,不过母亲你现在不就在遭报应嘛?荣安是怎么进太师府的你心里有数,现在居然还有脸面去找荣安呢!那我可得劝着你一点,她现在可不是宋家的人,你如此作死惹了太师府,那你那宝贝儿子和孙子的命可就不知道能不能留到明天了。再者,人在做天在看,万一哪天老天开了眼,一个天雷劈下来,那到时候,想不死也得死了。”
说罢,她沉下脸,拉了拉还在看戏的荣乐和松松两人的手,道,“你们两个给我回房里去做女红去。还有荣真,一堆的公文放在书房里,你是等着鬼给你批啊!”
荣玉的伤已经养好了,家里乌烟瘴气的,便求着林夕带着他去了军营操练去了,今日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荣乐和松松屈膝拜了拜,姑嫂亲热的拉着手一道去了聂世芬的房间。荣真见他们走了,也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宋泽信和管家面对糟心的宋老太太哭天抢地。
宋老太太见他们都走了,她狠了狠心,看着一旁的柱子,道,“我做了孽呀,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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