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过来扎针,都是在房里的,今日有人在这里,若是要这样,辛安就得回去了。
“也不必。”荣安走到老夫人的身后,摇了摇头。
诗文放下箱子,拘着手站在荣安的边上,方便给她递东西。
荣安熟练的挽起衣袖,辛安看到她拿起针,这才知道,她认为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庶女,居然还会医术,她下针极快,老太太看起来也不难受。
“这段时间吃了你给我开的药,人松快了不少。”以前总是头晕,没力气,如今好了许多了。
“再吃一些时候,就要换药了。只是还有一味药没找到,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等吃了那个药,母亲就不用忌口忌的这么严谨了。”这味药是产于苗疆,在中原地区很难找到。
侯琳在一旁笑道,“那且好,省的有人总是抱怨我!”
罗素心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偷偷的笑。
这样的场景,让一旁的辛安目露震惊,荣安进府后,她见的不多,只是觉得这个小庶女变了以一个人一样。眉目冷情,任谁都难以靠近。她还以为她是因为被自己家的人送到了这里,才转了性子,可如今看来,她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五姑娘医术倒是挺好的,当日我母亲病重,早知道边请你过来瞧上一眼了。”辛安哼了一声,就算她医术好,被父亲和祖母看上了,她也永远都不会看上她。
荣安抬起头,见她一脸的敌意,她笑了笑,懒得与她计较。诗文却道,“说起来,当年夫人被人下了毒,我家姑娘倒也费了不少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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