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渊挑了挑眉,也不是吃素的:“燕鸣山,是你不仁在先,就休要怪我不义,这些年来我对陇西三郡的贡献有目共睹,而你却妄想杀我,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要干什么,既然你对我不客气,我又何必对你客气。”
也懒得跟他废话,也是怕节外生枝,大手一挥,他手下的人又立即开始动手了,喊杀声,冲撞声,兵器声,彼此交错,何渊兵力远胜于燕鸣山,劣势尽显。
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这帮子人早晚会被何渊吃的死死的,燕鸣山脸色难看,转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殷欢,示意了一下。
殷欢也没有多说什么,脚掌一踏,立刻跃至阵前。
看到殷欢出马,何渊和何芸芸两人顿时心中一凛,对他们凡夫俗子而言,对于修行者的畏惧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而事实上他们这种反应也并没有错,在殷欢加入战场之后,他只是一挥手,站在他面前的几个士兵的脑袋早已和脖子分离,高高抛起,鲜血喷溅,如同水花一般,而那几个脑袋也无巧不巧的落在何渊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几个脑袋,何渊脸色更加阴沉,也深深的见识到了在这些修行者眼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真的就如蝼蚁一般。
而殷欢这一手也的确起到了震慑效果,令何渊这一方人群骚动,每一人的脸上都残留着恐惧。而反观燕鸣山那边,见识到了殷欢的手段,个个气势如虹。
虽然他们这边人马比起燕鸣山多了不少,但也不能这样搞下去,否则再多的人也会赔进去。何渊脸色凝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燕鸣山哈哈大笑,发出畅快的笑容,即便没有增援人马到达,他相信有殷欢在,也足以震慑这帮人,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思将殷欢纳入麾下。
“何渊狗贼,若是你乖乖投降,我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燕鸣山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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