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渊应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正厅。
待人消失后,燕鸣山突然看向他身边的殷欢,沉着脸问道:“为什么何芸芸没有跟着何渊一起来。”
“回来的人说了,何芸芸不在家中,所以就只有何大人一人过来了。”殷欢回答道。
“不在家,好一个不在家,这何渊怕是早就预备了后手,这是怕我对他们下手。”燕鸣山冷笑一声,又问道:“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回来的人说,消息散播地是来自于一个小酒铺。”殷欢说道。
“小酒铺?”燕鸣山皱眉:“可查清是否有人在背后搞鬼。”
“虽然消息来自于一个小酒铺,却也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昨天晚上何芸芸军中的人喝了一些酒,也算得上酒后胡言,将白天的事都给说了出来,当时酒铺有不少人,都听到了,所以消息便传了出来。”殷欢摇头道。
“查实了吗?”燕鸣山皱眉道。
“都查实了,的确是何芸芸军中的人,底子很干净。”殷欢点头道。
何渊冷笑一声,道:“你觉得这件事真的如何渊所说是孟子义在背后搞鬼吗?”
殷欢犹豫了一下,道:“恕在下直言,这件事怕是与这孟子义无关。”
“哦,此话怎讲?”燕鸣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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