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芸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知道他问的是林城,便说道:“他现在已经被我派人看管着。”
何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父亲,你也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何芸芸问道。
“此人从出现开始,便一直在处处挑拨你和燕云,而后更是将你激怒,直至最后出手将这燕云击杀,表面上看似是为了给你出气,实则怕是早有预谋,此人不简单啊,计划环环相扣,怕是在背后下了一盘大棋。”何渊皱眉道。
“这一切会不会是孟子义的指使的,他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毕竟燕云是他动的手,我们逃不了,他们也别想摆脱责任。”何芸芸咬牙切齿,也是深感自己被利用了。
“这孟子义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表面上陛下赐下蜀郡作为他的封地,实则蜀郡是个情况我们都是心知肚明,陇西三郡也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就是作为监视他的存在,这孟子义怕是心里也清楚的很,才故意搞出这种事,他这是在挑拨我和燕鸣山的关系,他自己则在背后渔翁得利啊。”何渊摇头道。
“不会吧,这人毕竟不是我们杀的,这么多人作证,这燕鸣山难道会这样不通情理,再加上父亲你可是跟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不至于一点旧情都不念。”何芸芸大吃一惊。
“念旧情?若是念旧情,当年我苦苦周旋,就是要推掉你和燕云的婚事,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这燕鸣山一句话的事。”何渊仰天长叹道:“当时他便已经忌惮我,借你们两人的婚事,牢牢的将我拴住,现在燕云出了事,虽然不是我们杀的,但是谁又能说跟我们没关系,此人真是好手段,他这是将我们往绝路上逼。”
“父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何芸芸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问道。
“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女儿,你去将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何渊冷笑一声,随即便吩咐道。
何芸芸点了点头,随即便走了下去,没过多久,何芸芸便重新从外面走了回来,只不过此刻她身后却是跟着林城和陈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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