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人马集结完毕,看到孟子义,林城很识趣的远远避开,想起昨夜的情形,心有余悸,也实在是怕了这位了。
老老实实的跟在温诚玉身后,万一孟子义又拿剑劈自己,至少这位能为自己挡下。
而这也坚定了林城离开的决心,这些人身份特殊,跟着他们,少不了是是非非,林城不想卷入……
江河涛涛,激起无数浪花,遥望对岸,有人马驻扎,再往前,便是这陇西郡的重要关隘,也是通往蜀郡的必经关口。
江这头,小亭内,孟子义安然而坐,左手手臂平放在桌面上,温婉细心的为他取下绑在左手手腕上的绷带。
绷带落下,露出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掌,左手手掌虽然接上,但是经络以断,孟子义尝试活动,却没有半分知觉。
这样的手掌也只不过是徒有其型罢了,没有半分用处。
孟子义无力垂下左手手臂,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左手以断,无异于是残废,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殿下……”温婉欲言又止,想要安慰几句,但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讲起。
“呵呵,婉妹,放心吧,比这更加令人痛心的事我都经历过,这些击不垮我。”孟子义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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