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若璃笑颜如花的模样，莫凌天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若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带你见姜锦武，会害了跟在你身边的所有人，你若是恨我，怨我，我都不会怪你，只要……只要你别离开我。”

        莫凌天的语气满是卑微，如同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带着近乎祈求的气息，更多的还是期盼。

        颜若璃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莫凌天精致的五官，离开他她也舍不得，可是又能怎样呢？

        “是你出卖了我师父？”女人开口询问，语气是郑重。

        “没有，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我死，也不会出卖他们。”莫凌天郑重开口，眼底都是坚韧的光。

        颜若璃的眼神闪烁，像似在揣摩他话里的真实性。

        “那齐嬷嬷……”这三个字，是她一辈子的痛，她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

        “我将她安葬在了那座山上，派人日日看守，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姜锦武看到你，看到你们所有人。”

        莫凌天自责，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因此他才会亲手埋葬了齐嬷嬷，甚至为她守孝一年有余，若不是为了夺下天圣的天下，为了登上帝王之位，实现曾经对她的承诺，也许他一辈子都会守在那座山上，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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