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衣的九月,天就冷了,我并没有多穿衣裳,仍旧单衣单衫,随着那一场告白变成了告别,我开始注意天气变化,时间也加速前进。很快来到了获稻的十月,此时,夜里的气温明显降低,我和小鸟就选择提前一小时收摊。
头天夜里,小鸟在寒风中说:
哥喝的是营养快线,吃的是过桥米线,
打的是穿越火线,住的是网吧对面。
在寒风中他的鼻涕也快流成线。
我说:嘿,你这不是快乐无限!
小鸟说:这是当然呀!
第二天夜里,我和小鸟在烤箱旁烤火,于若文们下班后路过,纷纷也加入到烤火的行列中来。在这美女作伴,其乐融融的范围里,大家有事说事,没事保存沉默的肩并肩的烤着火,来抵御寒冷。
小鸟突然来了一句: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字还没开口。
我们余下的无人异口同声的说:不能!
小鸟一来就是高潮,但没想到会有这种效果,明显深受打击,委屈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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