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好了衣服,向门外走去。出门一看,门外果真一片是雪,白色的它们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三四厘米,空中仍在雪花纷飞,这在昆明太少见。我快速从地面上抓起一层积雪放手里,迅速将它们捏成一个圈。我将捏成的圈捧在手心里,并对着它呼热气,雪是这样的真实,融化的速度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快速。我站在门口大叫:鸟,快出来,真的下雪了!
小鸟慢慢的走出来,没有马上看向门外的雪显出惊讶的表情出来,却只是低着头用右手挠着还没睡醒的双眼,这太令我失望了!我把手中的雪团重新捏捏紧,朝小鸟头上扔去。小鸟当然没提防,被雪团直接给“爆头”了。小鸟这才一机灵,抬头看到一片白雪皑皑,禁不住大叫“呀!下雪啦,下雪啦,真的下雪啦”。
我不在去看小鸟,转眼看向门外。
此刻公路上经过的车子还很少,行人更少,一只难得一见的老斑鸠孤零零瞪在“昆琬路”路牌架上,身上落满了雪,原本引以为傲的全身黑色的羽毛,现在全都变成了白色。赶着去上学的小学生们在公路对面早打起了雪仗来,就是他们最早发现下雪的。他们叫声很大、弄出的动静也不小,却没吓跑那只老斑鸠。我捏了一个大大的雪团向他们扔去,雪团划破长空,没带啸声的抛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最终掉在路上,在没有积雪的公路上破裂开来。雪团落地后,留下了一个凸起的小白点在最中央其余的裂瓣四散开来,在路面上漂移了一段距离后就都静止不动。它们中的每一块都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可还是没能够到达小学生们的脚下,到不了,也怪不得它们。雪团破空的掠影却下走了那只老斑鸠。小学生们向我扮了几张鬼脸,接着又打闹着跑去上学。看着正在远去的身影,我快速捏了一个更大的雪团,准备向他们扔去,一雪前耻。突然头上一震,小鸟在我身后直接跳起来将一个雪团扣我头上。我意识到不该忽视他的,我马上舍远求近将手里的雪团向早跑开的小鸟扔去。在飘雪里,我俩打起了雪仗。当我俩玩够了,对雪不再好奇了,双手也冻得通红后,我俩才重新回去睡觉。
回到床上,我盖上了被子蜷缩着身体将冻红的双手夹在两腿间准备睡觉,小鸟却在床上对着冻红的双手使命呼着热气,呼声很大,明显不想让我睡觉。
小鸟说:微信上说,今天埃及开罗112年来首次下雪,连狮身人面像都被大学覆盖了!这场雪下得如此隆重,都下过了半个地球,你说此时此刻地球还安全不?
我说:如果你睡着了,再也不能醒来,那么那时那刻地球是危险的;可是,如果晚上你照常醒过来,那么就说明这雪与你无关。
小鸟说:我宁愿不再醒来。
我说:那赶紧闭上眼睛睡吧,争取我们都别再醒来!
因为下雪,我和小鸟决定呆在床上睡觉,晚上不在出摊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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