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小竹还能醒过来吗?”白母哭着问道。
“唉,这孩子……”白父叹了一口气。
“大夫说,如果过了今天晚上还没醒,那咱们的若竹就要成植物人啦。”白母泪眼婆娑的说道。将近60岁的妇人已经满头花白了。
“……”白腹只是在一边沉默着低着头。
“都怪你!”在哭着的白母突然推了一把沉默的白父。
“怎么又怪上我了?当年不是你说的要锻炼咱们女儿的吗?”白父瞪了一眼白母说道。
“可是哪有你那么锻炼的呀,这么多年了,若竹挨了多少打挨了多少骂,你还不清楚吗?”白姆接着推了一把白父说道。
“哦,我打她,我骂她,我心里不难受吗?我不还是想让她更好的振作起来吗?那些欺负若竹的小兔崽子们哪个没被我收拾过。就是他上初一那年买新裙子那回事儿,那几个小兔崽子,哪个没被我套了麻袋揍了一顿啊?”白父说到。
“那当时你还打她干嘛,当时若竹都那样了还要打她。”
“我那是看着他被欺负的那个懦弱的样子,我气的。从小到大被欺负那么多次都不知道去还手。也不知道是随谁了。”白父有些生气的说道。
“那之后给若竹找工作的时候,你怎么还对她冷嘲热讽的?”白母有些抱怨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