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几人个职业者,抬着一副担架在快速奔跑着,他们神色紧张几乎人人带伤,从他们出来的方向正是旧城区。
“老大~晋南快不行了!”抬担架的人一声悲呼,这一行打着绷带的职业者停了下来。
一个熊一样的职业者胸口打着几道渗血的绷带,一张大脸上满是自责与悲伤。
“晋南在……在撑一下,喝了这瓶红药在撑撑……我们,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担架上躺在的是一个身材变扭就像被重物击打变形的男人,全身骨骼断裂达到了上百处,皮肤上还有很多龟裂的伤口。
胸口的鲜血中带着细小的内脏组织,男人煞白的脸上全是痛苦。
这个名叫:晋南的男人表情狰狞,全身骨骼尽断可以想象他到底忍受着多大的痛苦,这能使人晕倒数次的痛苦,却还是让这个男人痛不欲生的清醒着。
“留给我儿子~答应我!老大你说得一定要做到!我……咳咳咳咳……我……好~(可惜)。”
这瓶淡红色的红药即将被队长送入晋南口中时,晋南忽然脸色恢复血色好像回光返照一样,直接从担架上坐了起来。
一双扭曲的手握住着瓶价值不菲的一号红药,晋南声带似乎也受损了声音沙哑无比,他抓住队长的手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可惜即使是主加体质的十二级战士,受到如此重伤能从野外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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