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终于能走咯!”
此类声音此起彼伏。
而易华言只能默默地拿出手机打电话回家,说自己今晚要参加社团活动自己在外面解决。
他不禁抱怨:“这种像是小学五年级被留堂留到最后一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乾安也是无聊,故接道:“不是最后一个,是最后两个。”
两人相视一笑。
古人云的“患难见真情”,现今一看果真如此!
他们望着窗外,无声胜有声。主要也是不知道说什么……
白马曼柔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后面,对着他们的肩膀就是一拍。
“啪”的一声!!!
乾安被吓了一跳,无奈道:“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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