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许多强项都是在小时候培养的——不务政事、不图表现是为了好恶不溢于面,韬光养晦,看似风流纨绔,实则胸有丘壑;流氓匪气是经过了足够的社会历练,看透了事物本质,勇于承受压力、变的成熟的一种外在表现;打磨和氏璧是为了坚持寻求真相,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感觉“坏坏”的人,请一定珍惜,因为表征认知不等于个体实质,楚文王同他父亲楚武王一样,虽表征不同,一个霸气凌人,一个匪气十足,但都是个意志坚强和雄才大略的君王。
楚文王继位第一年就把国都从荆山之侧的丹阳迁到郊郢,鉴于楚国以后经常迁都,而所迁都城都叫做“郢”,所以这次所迁都城也称为宜郢(今宜城楚皇城)。
楚武王后期,楚国的大多数行政机构的办公地点就已经设在宜郢,只是一些旧势贵族不愿意搬迁,认为宜郢容易遭到其他势力的攻击,没有丹阳安全,楚武王也乐此不疲的经常跑到丹阳去祭祀祖宗。
后来碰上了楚文王这个比较懒惰的,没有楚武王那么大的耐心经常去丹阳祭祀,强行把贵族和宗庙一起搬到宜郢。
宜郢,地处汉水上游,东接大洪山余脉,西临荆山余脉,南北通透,为南阳盆地进出江汉平原要道,楚文王定都于此,既能加强对长江中下游区域的管辖,也能北望中原,标志着楚国的战略姿态从原来的“守势”转变为“攻势”。
从迁都的这个架势来看,楚文王打算同过去那些不良嗜好说拜拜了,准备放手一搏,毕竟对于男人来说,对战争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第二年(公元前688年),楚文王准备攻打南申国(今南阳),打开进入中原关口。
整整五十年前,楚武王为图中原,也打过南申国,打了三年没打下来。虽然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楚国现在的实力今非昔比,但楚文王从没用过兵,不知自家实力如何,为增加胜率,便谨慎行事,准备联合巴国一起伐申。
巴国(今重庆),是一个神秘的国度,神秘的原因是他们的国民都不识字,没有留下关于巴国的任何文字记载,被秦国灭后,巴人又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只留下了璀璨的巴蜀文化。
巴人的璀璨文化里面,有一项特殊技能——制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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