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南宋·辛弃疾《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在庸浦兵败和向地受辱的双重打击下,吴人对诸樊这个代理君主逐渐丧失信任,诸樊也很知趣,准备借服丧期满之机,将君位按照先王意愿让于季札。
诸樊此举得到所有吴人拥护,但季札反对。
不仅反对,还极力劝告吴人:诸樊是长子,是合理合法的继位人,‘谁敢干(冒犯)君’,就是不仁不德。
吴人不依,坚持拥立季札。
季札着急了,如果继承王位,便不能“守节矣”,情急之下便偷偷收拾衣物,抛弃家室跑去种地了。让位一事只得作罢,诸樊勉为其难的继承了王位。
诸樊在继承王位之后,便下了一旨:待其身死之后不传嫡子,按以兄传弟的次序传给二弟余祭,然后再传给三弟夷昧,一直把王位传至季札为止,来满足先王寿梦的遗愿。
后来诸樊战死,传位给余祭;余祭被刺,传位给夷昧;夷昧病死,传位给季札,季札觉得当国君风险太大,还是拒不接受,又逃到边邑延陵躲藏起来,于是群臣只好奉夷昧的嫡长子僚为王。
季札三让其国的高风亮节,让司马贞在有“史记三家注”之称的《史记索隐》中赞到:“三子递立,延陵不居。”
就在晋悼公轰轰烈烈在中原开展复霸活动的时候,秦国却不断地骚扰晋国后方,虽然够不上致命威胁,但其企图向东扩张的意图,给晋国造成巨大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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