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的谈锋公然不同一般,如同领导讲话一般,一口气指出了孔子的“二不行二不可”——
一是“崇丧遂哀,破产厚葬,不行以为俗”,孔子崇尚丧礼尽情致哀,破费财产厚葬死人,不能让社会形成这样的风俗;
二是“倨傲自顺,不行以为下”,高傲自大自以为是,凡事顺从自己的意愿,从不考虑他人的想法;
三是“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轨法”,这些儒者能言善辩、混淆是非,不能用法度来规范他们;
四是“游说乞贷,不可以为国”,儒者们奔走于诸侯之间,通过游说国君和有权势的大夫来乞求禄位,这样的人,绝不能加以任用,使其治理国家。
总结出这四点之后,滔滔不绝的晏子还直接对孔子进行了人身攻击:
“孔子在仪容服饰上大作文章(‘盛容饰’),繁琐地、复杂地、尽可能详细地规定尊卑上下的礼仪和举手投足的节度(‘繁登降之礼,趋详之节’)。
对一般人来说,这些繁文缛节恐怕一辈子也不能‘殚其学’;从年头到年尾,估计整整一年时间估计都在‘究其礼’。
如果国君打算用这一套来改造齐国的习俗,引导齐国的大众,估计不是一个明智的挑选。”
按照我们现在根深蒂固的儒家思想,可以肯定地认为晏子的部分言语是在大行诬蔑之词,但在当时那个人文环境和社会风气下,齐景公信了。
“后,景公敬见孔子,不问其礼”。——《孔子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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