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德回到府内也一宿未睡,他脑子里有许多疑问,他想昨日屋顶的那位盗贼是何许人,竟被百姓称之为“盗圣”,“盗寇”不行吗?圣乃圣人的圣,能获此称谓的非天子即仙人了。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初来乍到,也还未曾与人结怨,为什么这个所谓的“盗圣”会如此针对自己,自己满怀热情而来,现在看来,这个县令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当了。
婢女阿珍踩着碎步端来了茶水:“老爷,该漱口了。”
刘福德净了面,接过婢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说:“去,把师爷给我叫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师爷元素一脸恭维的作揖道。
“让你查那个人底细,你查清了没有。”刘福德颐指气使的说,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小的昨日领命便火速调来户籍,但此人有可能不在编审民丁中,于是小的把里长甲长传唤过来,一一过问,竟只知其姓乌,却无人知晓其名,因此小的认为是脱漏户口无疑了。”
“也就是说毫无收获喽。”刘福德黠笑的看着微微慌张的师爷说。
师爷知道这是刘福德对下人办事不力或算计什么时脸上才会浮现的表情,师爷连忙把身子俯低解释说:“也不完全是,花名册上没找到,但是小的打听到了一些花边信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刘福德收起黠笑,表现出了兴趣。
“传言那盗匪有极高的轻功之能,尝偷人老母猪驮在背上于屋梁上行走却能身轻如燕,瓦片都不会踩碎一片。”
“这么玄乎?”刘福德不信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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