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将身子收回,一只手搭上了桌面,还是没将盯紧陆云浩的目光收回,
“你的事我听说了,会些拳脚?”
陆云浩心知肚明这是说的自己前几日喝多了在码头教训打手的事情,但这一问题对他来说不仅不是兴师问罪,却是一个偏向好方向的信号:要是因为此事想收拾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马三分明是看中了自己的拳脚功夫,有纳入麾下的意图,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
“回三爷,我离家多年,在南阳曾经遇到过一个师傅,跟随他练过几招”
从始至终陆云浩都露出一点点的破绽,不管是问答还是深色,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但马三眼神中的凌厉与猜疑还没有完全消失,随即他缓缓的起身,“来吧,先看个东西,给我说说里面的门道”
两个打手慌忙跃到门口打开了杂货间的门,前头带路的走出去了。
马三将陆云浩带到了码头次楼的顶层,这一般是码头的最上层磋商事情的地方,常人一般很难进来。
屋内的陈设相对简朴,但相比于猪窝似的长工舍间还是干净整洁了许多,一把太师椅在房内中央的尽头,两侧列满了凳子。
陆云浩进去以后就看到中间位置的地上放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口袋,两个五大三粗横眉体胖的壮汉站在旁边,邓三思正用一个白帕子捂住鼻子坐在房间的一角,看见三人进来小绿豆眼瞪的晶亮。
“他?我说马三,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说的可用之人就是他?”
马三没有看他,幽幽的回了一句,“怎么?”
邓三思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见他对自己不屑一顾却也难得的懒得争辩,一声冷哼别过头去看窗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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