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宝庚却不生气,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他伸手挥了挥示意张康不必发作,眼睛盯着已经开始有点发颤的周正经,
“只是这奏章台防止的就是奏折再成为被国家蛀虫利用的工具,以武治文,难道此举无益吗?”
周正经这才明白了过来,心底一个劲的懊恼自己为什么如此的不理智,一个劲的叩头连说,“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皇帝扫了一眼群臣,没有再交头接耳的了,于是接着说,
“花灯夜血案,确实暴露出很多事情,首辅曾经上书建议调动京中三大营参与维护秩序,朕也应允了,可朕想不通这么多人在现场为何还能发生这种性质恶劣的案件,于是事后朕命锦衣卫去密查了三大营的调动记录”,说完他侧脸对着邱震使了个眼色。
邱震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出了列,把徐成祖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臣检校锦衣卫指挥使邱震上奏,臣曾经探查明白,京中三大营派出维护花灯夜秩序的实际军士数目与内阁批复的有极大出入,且此班军士正月初九就已经接管了京城九门”
像是一猫钻进了耗子群,满朝文武沸腾了,明目张胆的交头接耳起来,
“接管九门这不是要造反吗?”
“为什么平白无故多调了那么多兵啊?”
“调了这么多兵还发生了血案,这些军士都干什么去了?”
皇帝看着下面的人交头接耳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排在队首的徐成祖脑袋上要冒烟了,但是他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动,儿子不在他六神无主,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就会跌进死亡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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