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要闯黄河河岸的理由是想取些水,但他的声音并不沙哑,而且没有带任何盛水的器皿,那用什么取?”
黄四被这句问住了,一时间自己也答不出这是为何,转念一想这确实有些反常
“第二,他弯腰驼背,但真正驼背的人背脊处都会有一块凸出,他却没有,他有可能是装的”
“最后,他走路很缓,但是看他落脚的力度和迈腿的动作,他双腿完全没什么毛病,随我们跑到这里也不拖沓,而且你看他刚刚离开时的步伐,他拄着棍子,但走路时重心分明没有往手中的木棍上倾斜,这木棍就是个摆设,还故意迟缓,难道不是演出来的?”
陆云浩和黄四对视了一眼,“此人是装的灾民!”
黄四开窍了似的,一个箭步冲出了巷子,却找不到任何这个严三三的踪迹了。
“少爷,人不见了”
陆云浩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还有其他正事要办”,说着,抬腿向着大路走去,却在心底深深的烙下了这个严三三的眼神。
黄四跟随在陆云浩的身后,心中不断的回想着刚刚的场景,“仅仅是一个照面,居然就看出了这么多的破绽,陆大人的观察能力真是细致入微,这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本事吗?”,说着,看向陆云浩的背影,那背影好像变得更加高大了,成了一座自己无法翻越的高山。
来到了知府衙门门口不远的地方,门口的大街两侧都支满了粗布棚子,里面三三两两的挤满了灾民。每个棚子口都有一个燃烧的火堆,很多灾民聚在火堆旁搓着手,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陆云浩和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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