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何时失踪的?”
“回皇上,这奏折中写的,恐有十日到半月左右了”
“荒唐!”,皇帝拍了桌子
“灾区的知府失踪,居然十几天了才报到朝廷来,河南布政司在干什么?”
徐成祖慌忙跪地请罪,“此事确是河南布政司失职,老臣所领内阁也有失误,请皇帝降罪”
这是个降罪的机会,但也不是好机会,内阁每日在京城中又不在开封,开封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看河南布政司是否上奏,若真以失职治徐成祖的罪,吏部探查核实的时候将责任全推到河南布政司不禀报上,徐成祖一点罪过都没有,更不要提将其首辅拿掉了,皇帝心知肚明这一点,因此做了做样子,
“首辅请起,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只是这灾情时不我待,首辅可有推荐的人选前去顶替啊”
“回皇上,臣以为为表示朝廷重视,可暂时空缺知府之位,派出吏部侍郎王臣巡抚河南,亲临开封府指挥赈灾,这样一来各方面的赈灾工作有了中央监督,二来可以安抚灾民情绪感受到皇上您的重视与爱民如子”
“老狐狸,想的挺美!”,宝庚帝心里暗骂,“这吏部侍郎王臣是你的直属下级,更是心腹,吏部侍郎不过正三品,巡抚是从二品大员,变相升职,灾情结束巡抚归来只怕是要再找个尚书的位置给他了吧”
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宝庚帝不确定,却不敢不想,“陆云浩还未回禀花灯夜血案是否是徐氏父子所为,若真是他干的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黄河石碑之事,这个时候派自己的心腹去那里岂不是方便了你公开搜寻现场探查更多的线索?”
想到这里皇帝内心一股恨意而生,但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徐成祖这一计不可谓不精明,明面上确实是为了赈灾着想,暗地里却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岂能跳了这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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