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不屑的摆了摆手,“本座是精心设计的,其一本座观测黄河水文,早就提前料到的这场洪水,此劫难朝廷必定无比重视,无数双官员的眼睛都在盯着这里,本地的官员哪里敢私藏此物不予上报,只要此事在官员中起了传言,皇帝不得不寻,其二,本座早就打探过开封知府赵真的为人,此人刚正不阿是个清官,只要此人在位开封,石碑之事一定会原原本本的上乘给皇帝,其三,本座精心布局巧遇太后,笼络住其心顺利的入朝当上了国师,太后极其信任与我,即使是皇帝不愿意交给我的,我给太后吹吹风便唾手可得,以上三布局,个个精妙且环环相扣,有何不妥?又怎会弄巧成拙?”
“可你确实是弄巧成拙了”,陆云浩在心里想,“其一,你知道开封知府赵真的为人,却不知道同知彭展的为人,他将此事暗地告知了徐成祖,成为了此宝藏最大的竞争者,况且两位官员处理此事都秘密行事,完全可以就此压住,传言无从而起,此第一败笔,其二,后宫不得干政,就算是太后也一样,皇帝对于此事希望息事宁人就算是太后也不能昭告天下,此事对于皇帝来说是秘密而你不可能被委以重任,此第二败笔,其三,你应该多了解下凌云国历史,要是知道三年前太平观里发生的事,你就不会觉得做一个国师有多么大的权力了”
趴在屋顶的陆云浩看陆离的眼神里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温度,此时的国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背地里做这些见不得的勾当,陆云浩只等着回京禀告皇帝后给陆离的脖子上来一刀了,
“看来国师真的不在关内出生。他不懂中原人的贪婪,也就没猜到彭展的秘密处理是贪心所致;不懂凌云国的为政之道,也就没猜到赵真和皇帝秘密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不懂得凌云国对于后宫干政的排斥性,才会把希望寄托在太后身上,这一切一切都没有按照他的既定路线去发展,也就注定了他的结局一定会是失败”,陆云浩边在房顶上盯着国师这样想着
“恕属下无礼,敢问将者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明日返程回京,借道法相关的理由要求宝庚准许我遍游全国,以寻找宝藏钥匙”
“既是要遍游全国寻找,为何还要入宫呢?将者你在民间行动岂不是更加的便捷?”
“你懂什么?如此浩大的事情我自己如何能做到?要是能有朝廷的财力物力人力支持才是最快捷的办法,不然凭我两条腿,在全国不是要跑死?”
“将者志存高远,属下佩服”
“尊上可曾说过关于钥匙的最新线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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